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添酒回灯重开宴

盛宴永不散场
第 1 张,共 55 张
6月12日

山中岁月

刚到五台山的黄昏,在大悲楼上看到有女子跪在佛前痛哭,诉尽心中困苦和委屈。
不忍细听,立在门外依着栏杆,不远处白塔巍峨,远处山峦起伏。
 
阿黄
看守居士住处的门卫叫阿黄,整个下午,都躺在太阳底下睡觉。
外出时,它一路跟随着我,当我对人家晾晒在外面的绣花鞋垫感兴趣的时候,它对着它们跷起了后腿……
兔兔
塔院寺里,僧人笑骂着:小兔崽子,小兔崽子,你把草都吃光了。我一惊,佛门净地,怎么骂这种话。
往外一看,果然是三只小白兔,三瓣嘴一动一动躲在草丛里不停地吃。
僧人问我:见过吗?我答:当然见过。僧人又问:见过这么可爱的吗?我笑着摇头:没有。
据僧人介绍,这些小白每日从早到晚都吃着草,晚上就躲在草里睡觉,醒来又继续吃。我想:果然没见过,真是可爱。
塔院寺里还有一只大灰兔,它住在一个排水洞里,比起小白们只钻草庐,它简直就住在专属皇宫。
某小白有受虐倾向,反复靠近皇宫张望,等大灰出来便贱兮兮的靠近,等大灰猛地吓它一下,它便欢快的蹦进草丛,心满意足的吃起草来。
青海
我手中的书上有喜马拉雅山脉的地图,我坐在十方堂的椅子上看书。喇嘛元旦尖措走过来,指着地图问我那是什么地方。
我指着上面的字对他说,尼泊尔啊,喜马拉雅山脉啊,他一脸茫然,我这才反应过来,他不认识汉字,只习藏文。
突然,他又指着地图问我,这上面有青海吗?有青海吗?
元旦尖措,青海人,12岁出家。你是想念家乡了吗?
另一个喇嘛走过来指着我脚上的鞋问,你夏天穿冬天的鞋,那你冬天穿什么鞋?我说这是登山鞋。
他得意的给我展示他脚上崭新的运动鞋,说:这才是爬山的鞋。我摇头晃脑说:你这鞋踢到石头脚会痛,我踢到石头脚不会痛。
他挠了挠脑袋,似乎这个问题很难想明白,摇晃着走了。元旦尖措很有兴致的问我,你这鞋是什么牌子……
世界
还愿的香客,有人贡油、米、水果,有人贡蛋糕、果冻、可乐,直接点的贡钱,别出心裁的供上一出戏。
有求必应的五爷面前,香火鼎盛,供奉着各种瓜果香油食品,对面的戏台上,山西晋剧院正唱着一台戏。
香火氤氲中,戏台上的表演有着非人间的升腾。
这是某人请来还愿献给五爷的戏,众多游客聚集分享五爷的福气。戏台下,和尚看得专注,山中的冷清,在此刻的热闹中蔚然注释。
玉米师兄
黄昏时,卖玉米的小贩推着车还在等待。买了一根玉米两块,他说三块钱给你两根,我说一根够了。他笑说:这倒是好,不贪心。
小贩看着我胸前的居士证,高兴地说他也是居士,问我什么时候皈依的。我反问他,他说06年在白云寺皈依,后来居士证被人撕了。
07年又在另一家寺庙皈依。居士证被撕的原因居然是他字写的太难看,被人疑心是假的。他淡淡笑,并不因此而懊恼。
以后的每一天再见到他,他总说:大家都是师兄弟,都是师兄弟嘛。所以我们背地里称他:玉米师兄。
美好
我的头发很长,在秃头盛行的五台山显得有点特别。塔院寺的女厕里,我听到隔壁男厕两个和尚用四川话在讨论我的头发。
甲:你说她的头发那么长是真的还是假的?
乙:是真的。
甲:你咋个晓得?你拉到起拽过啊?
乙:肯定是真的,哪个爬山还弄个那么长的假发戴到脑壳上哇。
甲:(深沉)你不懂,这是一种美好!
他们的对话让我想起了在罗睺寺的门口,一个和尚专注的流连在卖梳子的小摊上的表情。
红红和黄黄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鲜草呢?
红红和黄黄是两匹马,山下的马场里,它们的嘴上套着一个编织袋,里面装着干草,以供随时随地咀嚼。
骑马上山的时候,黄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我摸着它的脖子鼓励它,叫着“花花”,觉得奇怪明明是一匹黄马为何叫花花。
后来才知道我听错了,它的确名如其马。停在路边休息的时候,黄黄不失时机的大吃路边的青草,屡屡被赶马人识破并驱赶。
我问他为什么不让黄黄吃草,他说就跟人吃了肉不想吃素一样,马吃了鲜草就不想吃干草了。
呆呆的红红突如其来窜过来咬了一口黄黄,黄黄温顺的垂着它的大眼睛,不加理会,它的样子让我觉得有宽恕一切的表情。
所以结账的时候,我并没有争辩马夫要多加的钱,我说你给它们买点好吃的吧。马夫说:一定买,买一袋好吃的饲料。
小卖部老板
离开五台山,在车站小卖部里买了一包饼干,一瓶水,给了老板一张二十,他找了我两张十块。我囧在当场傻笑。
 
山中岁月,让这些人、兔、猫、狗、马都有了我前所未见的可爱。
 
5月14日

别绪

离开上海的时候,跟了我三年的钟点工苗阿姨,站在院子里抹眼泪。
她不敢让我看见,一直挥着手假装坚强的说:“再见,再见。”
我也假装坚强的转身钻进车里,踩了油门就跑,逃离般的远去了。
后视镜里,我看见开着蔷薇花的院子,梨树、石榴树、桃树,两只白色和黄色的猫在嬉戏。
视线渐渐模糊,我抹了一把眼睛,看清楚那不过是个冬天凋零的院子,12月,苗阿姨应该穿的很厚。
可为什么,我的记忆里,她会穿着那件她惯常穿的咖啡色格子衬衣?
我的开满花的小院子,我曾经有两只猫玩耍的花园,它去了哪里?
我再也找不见它,后视镜里,苗阿姨站在一个荒芜的院子里,用力的冲我挥手,越来越远,越来越远。
 
我知道,猫与花园那个场景,它再也不会出现了。
 
葱花早就不知去向,包子也即将和我永别。
 
黑暗中,我听到轻轻的叹息,突如其来。我慌乱的从噩梦中惊醒,孤立无援。
葱花总是跳到床上,选择我脚边的一个位置,把她柔软温热的小身体重重放下,靠着。
包子永远趴在我的头上,占据了大半个枕头,我不得不将他推开一点。
它们在我孤独的几年中,忠诚的陪伴了我。而我在投奔远方的时候,无情的抛弃了它们。
 
人总是会很快适应新的生活,猫呢?
从前见到流浪猫,我总是下意识的可怜它们,总要尽手边可能喂一些吃食。
现在见到流浪猫,我突然觉得它们很自由很幸福,至少比我的包子幸福。
包子从来就不会自己找来食物,它在野外,很快就会饿死,或者被其他的猫欺负死。
 
包子,我不能给你幸福,对不起。
上次见到你,你躲起来不见我,我把你抱到沙发上,你跳下去。
我把头靠在沙发扶手上,看着地上的你,你突然抬起头,站了起来,用手搭上来,认真看着我很久,把头凑近我。
你一定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,你一定是闻到狠心的气味,所以你扭过头,转身走了。
我想起了你小时候,还在妈妈的怀里吃奶,我把你抱了回家。你趴在方向盘上顾盼,你那么小。
我脑子里存贮着你从小到大的样子,可最后,我还是要和你说再见。你应该不会原谅我吧。
我发现,我居然找不到一张开满鲜花的院子的照片,以前总是想,下次再拍,以后机会多的是。没想到,却是再也没有机会。
我发现,我居然只找到一张包子和葱花在一起的照片,以前总是想,下次再拍。没想到,永远永远也没有下次,包子再也见不到葱花。
此情永远不再。
 
5月4日

再不写就废了

一个荒废的博客,是没有人愿意来的。
一个荒废的博客,主人也不愿意来了。
如果就此废掉,也许会使人联想,主人到其他什么地方去继续博继续生活,或,没有生活没有博。
如留下一段空白,主人也许就在这段空白中没有生活,脑满肠肥则博空。
然,终于靠自觉自省的意识回来了,仍然还是要写点什么。
【北京!北京!】
上海12年,北京1/2年。
如此说来,上海是人间。天上人间,本来没什么不同。人间有琐碎温湿的细节,霉变的厨房,梧桐小雨弄堂,长青苔的网球场。
天上有条中轴线,从黄色琉璃瓦上延伸,壮阔分割干燥的大地,飞尘杨花柳絮,白昼氤氲,唔,这就是蓬莱。
【该写?不该写?】
如果一段文字无趣,该不该写在博客上?如果你的生活本来就无趣,该写?不该写?
冰心说,假如生命是乏味的,我怕有来生。假如生命是有趣的,今生已是满足的了。
经历一段生活和写下一段文字,是不是也有点类似今生和来世?
当经历过,想到要把它写下来,已经晚了。话一出口,就已经不再是心里百转千回的小精灵。
【成都,一座光速中的城市】
如果达到光速,时间就会静止。如果超过光速,时间就会倒退。
陪坐在麻将桌旁的一下午,比两天还漫长,不信,你试试。
【我的恶念】
一段录像里我看到他们为了制作皮草正在剥小狐狸的皮。
它已经被打得满嘴冒血匍匐在地上,无辜的望着镜头,似乎还不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,
男人穿着皮鞋的脚踏在了小狐狸的头上,血从它嘴角流出渗进泥土,它的眼睛仍睁着,看着。
男人不满足,将另一只脚也踏了上去,双脚站在上面,将全部的体重压在它小小的脑袋上。
终于,它的眼神灰暗了,一束温顺的光消失,它的头被踩进泥土里,压扁了,鲜血流在男人的脚下,湿了他的皮鞋。
我突然起了恶念,把那男人的小儿子绑来,也踩在他头上,我绝对不会嫌弃他的鲜血和你的眼泪肮脏。
【也说小团圆】
如果我是张爱玲她妈,我也不会爱她。
她可以忍受她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说其他女人,百般挑逗让她也吃些醋,却不能忍受她妈换了几个伴侣。
害得她妈要在她面前哭着说:我都是被他们逼的。
就这样,还能怪别人?
 
10月21日

雕刻时光

终于去了传说中的雕刻时光,大杯摩卡36块,有些贵,但很快,我发现超值奉送的惊喜。
 

旁桌,初始,眼镜男二郎腿独坐,服务者上前问之,白眼答曰:不点。

良久,着黑色运动卫衣,脚踏人字拖男赶至,连呼:对不起,对不起,我迟到了。

眼镜男冷面相对,二人入座,并无寒暄,随即开始谈人生哲学,吐字清晰,逻辑严密。

旁观者如我,不由暗自惊呼“京城青年甚博学,咖啡馆里极深度”。

字字玑珠,随风潜行,灌耳入脑,避之不及。(通俗的说:就是丫们声音太大,我不想听都不行,绝非我愿窥人隐私)

吾自断篇残语始,至竖耳,到奋笔记录,其间过程,不亦乐乎,皆因二人谈话颇诚,吾晓之端倪:

一女,名范吕(音),皆以二男为男友,致此次谈判。(通俗的说:二男被一女名范吕劈腿,特约至咖啡馆里“讲数”)

女未至,二男争风,口吐莲花,斗智斗勇。辑零散语录,叹服。

 
人字拖:来一壶热柠檬红茶,再来两杯冰块。(为啥不干脆要冰柠檬红茶?)
眼镜男:这里就是太贵。
人字拖:上次我忘了付钱就走出去,也没人叫我。
(茶上来,两人往冰块杯里倒热茶,我参悟,原来这样一杯变两杯,还能续。看来要持久战。)
 

人字拖:唯一可以让你不防备的人只有你的父母。

 眼镜男:哼,我连自己都防备。

 

人字拖:我想和你建立一种关系,一种和范吕完全没有关系的关系。

眼镜男:你认识她难道能绕过她爸的关系吗?

人字拖:你不是她爸。

 

眼镜男:你是怎么理解我和范吕现在这种关系的。

人字拖:有点像父女,或者母子。

眼镜男:(愤慨)最多是兄妹!

 

眼镜男:就在你昨天发短信给我的时候,我心里是很混乱的。我突然意识到有人嫉妒我,有人试图改变我。

人字拖:你们觉得这份感情是不会改变的,所以你们不允许别人改变,也不允许自己改变。

眼镜男:我们是无法摧毁的。

人字拖:站在你的角度上,你是可以接受的,但站在我的角度上,是无法接受的。

 

眼镜男:你坐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改变我。

人字拖:我是无法接受你们这种关系的,除非你们改变我。台湾和大陆的统一,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台湾也变成一个封建主

        义社会。我一直在努力,一直想和你保持一种很好的关系,我是希望你不要再介入了。如果你感到你和她的关系

        不再那么紧密了以后,你就不会再介入。但我发现你根本就不领我情,不买我账。

眼镜男:台湾根本就不可能变成大陆。

人字拖:可是我和范吕的关系不是大陆和台湾,台湾和大陆中间还隔着一个海峡呢。

眼镜男:你在思考问题之前,要加上一个前提就是,我永远不会改变。

 

人字拖:我和范吕认识的时候,那时候还上大二,感情好的不得了。她们全宿舍的人都谴责我半夜三更老打电话。

眼镜男:(眼神中投射不屑与冰冷)那又怎么样。

人字拖:我觉得最适合你和范吕的人一定得是个双性恋,他喜欢范吕,你也喜欢他。(这是要干嘛?3P吗?)

 

 
7月25日

本来还有好多好多夜

我不想再一一叙述了,泰国对于我,就是一场艳遇,值得回忆的事情太多。
在普吉,我们住了此行最贵的一个酒店,楼顶有游泳池,1900株,也是经过艰辛的砍价以后得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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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我们坐船去了皮皮岛,遇到了Raymod。准确的说我们是在去码头的时候遇到他的,
他有一辆本田思域,是个拉黑车的师傅。讲好200株送我们去码头,途中他很耐心的等我去银行换钱,留了手机号码给我们,还送了我们一盒瑞士的巧克力。
到了码头以后,他帮我们买票,叮嘱了一切事宜。
PHIPHI ISLAND是个很好的地方,我们去MONKEY BEACH的时候船主叫IEK。途中他一直想钓一条鱼送给我,可是未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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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明年你一定要再来,我带你去海边烧烤。我不知道,我还会不会再去,但是我想念他。
从皮皮岛回普吉的时候,我给RAYMOND打了电话,他很热情的说会到码头来接我们。
到了码头,我一眼就看到了他,我像看到亲人般,跳下船和他拥抱。
我告诉他,我们准备搭大巴回曼谷,他有点失望,因为他已经帮我们订好了在普吉的便宜旅店。
虽然失望,他还是送我们去了巴士站,帮我们买了票。
我要拿车费给他,他硬是不肯要,他说:“我不要你们的钱。”但是我知道从PATONG到码头有很远的路,我就硬塞了500株给他。
他长的像我的叔叔,最后,我们喝了一杯冰咖啡以后,告别,也许再也不会相见。
 
7月12日

继续泰国游记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本来应该写一写阳朔的游记,但我总觉得要是不把泰国游记写完的话,就对不起一个人,他的名字叫Choochart Piamchoochart
第四夜
     白天我们决定出去逛逛,坐了一辆嘟嘟车跑到汽车站,想坐车去著名的Doi suthep。
     在汽车站,我看来看去也没有看到有哪个牌子上面写着这几个字。当我正对着去Golden Triangle售票窗口傻笑并蠢蠢欲动的时候,排在我们前面的一个中年男人转头问是否需要帮助,他的英文略带泰式口音,但我们已经很高兴,连忙告诉他我们想去哪里,以及怎么坐车等等。他热心的跑到售票窗口帮我询问了一下,然后告诉我们没有公车去那里,我们可以坐Taxi。连连道谢后,我们出去找车,他跟了上来,以一副家长领着两个小孩的驾驶帮我们和出租车司机讨价还价。尽管我们听不懂泰语,经他耐心的翻译和解释后,我们认可了那个并不贵的价钱。可是他并不满意,又问了两个人,最后他说:“都太贵了。我有车,不如我送你们去。”
     我一愣,敢情这是个拉黑车的师傅,利用自己的车赚点外快。正在思索该怎么办的时候,他说:“免费的,我不要你们钱。因为我们是朋友。”朋友?刚认识5分钟?而且您还是站在去金三角的窗口前,谁知道您是不是什么毒枭之类的狠角色。
     心里这样想着,可是中国式的礼貌还是提醒我面带微笑,我看了看lily,她也一脸礼貌的笑。随便了,语言不通,天气炎热,就算遇到怪鼠熟我们也认了。
     大叔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擦了擦汗,从口袋里掏出皮夹(鼓鼓的),拿出身份证(也许是军官证),递给我看。上面是他穿着白色军装的照片,宝相庄严,似乎还有点小帅。我们在心底里立刻吃了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,脸上却带着不好意思的客气,嘴里说着:“这怎么好意思,怎么好意思!”
     他说车子在家里,现在我们跟他回家去取车,然后我们就去SUTHEP。
     当我们跟他坐上出租车回家的时候,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。车上,我的脑子转的飞快,这是不是要把我们卖了?中国大使馆的电话?不要紧,光天化日的,有危险就拨那个电话。可是,那个电话号码是什么?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呢。
     后来我回来跟朋友们讲述这段经历的时候,她们无一例外一脸惊诧,大叫:“你怎么敢?你怎么敢?”
     事实的情况是我敢了,而且还对自己事先做出了评估。能遇到什么危险?把我卖了能干什么?干苦力?烧饭带孩子或者脚上栓着铁链挖煤,呵呵,这不是山西,这是泰国。一听到这里,朋友们一定会说,卖去当人妖!哈哈,且不说当人妖的那些步骤我全都用不上,服下更多的雌激素只会让我变猪头而不会变美,就是真的要当人妖基础也太差了,充其量只能当个人妖里的哈比人。lily就不同了,她还是有点潜力的,不过,作为女人她已经够女人味了,要是做人妖的话,她会不会像个人妖中的男人?
     完了,她看到这一段肯定要打我。解释一下,她不是不美,只是她的体型在人妖中显得比较健壮,嘻嘻。
     出租车没有停在他家的门口,而是停在了一所豪华的酒店门口。带着我们进了大堂,里面是一所美丽的自助餐厅。在门口,服务员对他笑容可掬,他掏出钱付了帐(没看清楚到底多少钱,只看到几张晃眼的千元大钞)。坐定下来后,他解释说他家就在旁边,让我们先吃午餐,他去去就来。然后他起身离开。
     这算什么?去找同伙验货取货一条龙服务?让我们安心上路好歹也当个饱死鬼?
     不管了,在漂亮的餐厅里,看着那些可口的食物(后来才发现不合口味),我们拿起china(中国人大无畏的精神和瓷碟),奋勇上前,下手。一个人妖中的哈比人,一个人妖中的男人,两个不合格的人妖,无所畏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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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吃了一会,他回来了,对我们说:“车子已经准备好了,就停在外面。”这是什么待遇,简直就是女王和公主啊。他找来一些食物扫荡一空后,我们就出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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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车上,他给了我一张名片,原来他叫Choochart,有一家叫做Choochart wood carving Exporter&Manufacturer的公司。然后他又说,他的妈妈是中国人,在很小的时候就来了泰国。他还说他喜欢“关吾”,当时我们没有听明白,后来经过分析,我们知道那可能是“关羽”。泰国人似乎对关二爷情有独衷,连曼谷的大皇宫里都供着他。我们伟大的中国文化。
     后来他带着我们去了SUTHEP,一座恢弘的建在山上的庙宇,中文叫做“素贴寺”。一路的陪同,忙前跑后买票,给我们买贡献给佛的鲜花和香烛,我们非常的不好意思,抢着要付钱都被他挡了回去。想起来,我们只给他买过一瓶水,这就是我们对他的回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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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晚上,他带我们去了一家自助火锅大排档,120株一个人,这个钱好像是我们抢着付的(记不清了,好像也没抢过他),他还老大不高兴。但这实在也太便宜了,比起他对我们的付出,微不足道。他流的汗水已经让他在车里换了一件衣服。但是他总是面带笑意,当我们在小摊前流连的时候,他安静的等着一旁,像一个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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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再晚一点,他带我们去他朋友开的酒吧。路上,我坐在他皮卡的后面,清迈的晚风从城墙边吹来,我对每一个路人微笑。
    
5月19日

我们的哀悼日是秘鲁逼出来的?

一个朋友发了几个“有良知”新闻工作者的博客链接,我看了一下,无非是说中央电视台就知道歌功颂德,没有报道死者的惨状和生者的哀恸。
我说:“他们只看央视吗?没有看其他频道?”
他说:“其他频道都是通稿。”我就不明白了,这些人到底是看了还是没看?
央视的确有总理书记去灾区的报道,但你们真的敢说全是歌功颂德?
我那位朋友又说:“那你知道那边现在已经有传染病疫情了吗?那边好几座水坝都有危险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今天的全国哀悼日是因为秘鲁政府先宣布今天是秘鲁的全国哀悼日,zf才马上跟进的。”
我只能冷笑劝他:“不要听这些人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他说:“这些人才是真的有良知的做新闻的人。”
我按捺怒火:“有这么多的事情要处理,哀悼不过是一个形式。好呀,现在为了满足这些“良知”大家就形式一下,真正对灾区的人有用吗?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哀悼本来就不应该来自中央的指令,而应该来自民间的自发。自己都不做,凭什么说中央只顾歌功颂德?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现在对灾民来说,哀悼重要还是帮助他们重要 ?前几天好多人还不是马照跑舞照跳,这些有良知的人怎么不呼吁一下?”
 朋友又说道:“他们呼吁的东西 你无法看到。”
 我说:“我看到了又怎样?这些人总以为众人皆醉他独醒,这是什么?这就是借机出风头!”
 他说:“跟你说不通道理。”
 我说:“你这个本来就没有道理。我都不知道你支持的这些人论点是什么?”
 他说:“我发这些文章给你看 只是想让你看到一些接近事实的东西。”
 我说:“他们也没说出什么事实啊。不过就是说要哀悼,不要歌功颂德。”
他说:“对啊,这才是普世价值。”
 我说:“哀悼有实质性的作用吗?总理书记都去了灾区。他们在中南海不吃不喝三天哀悼好吗?哪个更好?”
 他也怒了:“你怎么钻牛角尖啊  全国哀悼日是被秘鲁“逼”出来的!你懂吗?”
 我也火了:“都逼出来了你们还不满意啊?本来现在的当务之急也不是哀悼!”
贴出那几个有“良知”的人链接,大家可以自己看看。
依我看,他们就是欠抽!
 
另外在这里再对一些新闻工作者表示强烈的鄙视,今天早上东方卫视一美女主持播报直播新闻的时候说,灾区人民让我们感觉到唇亡齿寒
你TM明白这个词什么意思吗?我代表我四川的乡亲父老鄙视你。
 

ren shash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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